第(2/3)页 名为秋白走上前,对押着阿古力的两名士兵微一颔首。 那两人立刻发力,将阿古力的胳膊又往后拧了几分。 剧痛传来,阿古力闷哼一声,还想要反抗一二。 然后便惊怒地发现这两个看起来并不算特别魁梧的士兵,手劲竟大得惊人。 指节如同铁钳,锁得他筋肉骨骼咯吱作响,丝毫挣扎不得。 这与往日接触过的蜀军截然不同,那些蜀军的身体素质不差,比普通僚人强过不少,但却是远远不如从小就有神力的自己。 阿古力越是不服,越是用力反抗,两名士兵的力道也就越大。 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头被套上枷锁的野牛,只能被半推半架着,踉跄走出岩洞。 洞外日光刺眼,山寨内虽一片狼藉,却并无烧杀抢掠发生,更无人欺辱僚人女子,屠杀普通僚人老幼。 那些穿着奇怪暗色服饰的士兵,正有条不紊地将幸存的僚人驱赶到几处空旷地集中看管。 更让他意外的是,还有一些手臂上缠着白色布条的士兵,正穿梭在人群中,为受伤的僚人包扎伤口,对周遭或恐惧、或仇恨的目光视若无睹。 阿古力心中惊疑更甚。 这到底是一支什么样的军队? 他们攻破寨子真的只是为了自己? 如今寨子已经破了,盐巴、女人就在他们面前抬手可得,可他们竟能忍住掠夺和毁灭的欲望? 那个年轻得过分,却拥有可怕威势的蜀人贵人,又究竟是谁? 未等他想明白,已经行至山寨边缘。 几辆以坚固木料和铁条打造的囚车停在空地,周围有十余名士兵看守。 这些士兵神态放松,甚至彼此低声谈笑,见到秋白押人过来,一个队长模样的老兵咧嘴笑道: “侯爷,又逮着一个?嚯,这块头,看起来是个硬茬子啊!” 能这般随意与秋白说话的,显然是极亲近的奉军旧部。 秋白点头,拍了下阿古力结实的后背:“黑岩峒的头人,也是陛下亲口要的人,好生看管,别出岔子。” 那老兵闻言,上下打量阿古力几眼,咂咂嘴:“可惜了这身板子,要是肯降,留在军中当个陪练的沙包倒不错。” 见其言语间并无多少尊重,像是评价一件器物,阿古力不由得对他怒目而视。 老兵也不恼,像是看哈基米哈气一样,笑眯眯地回望阿古力。 开玩笑,奉国老兵哪个手中没有几十个异族的姓名,能被一个区区僚人头人吓到? 秋白立刻瞪了他一眼:“别说我没提醒你,你可莫要乱搞!” 老兵讪笑一下,不再多说,挥手让士兵打开其中一辆囚车的门。 那囚车四壁封闭,只在顶部留有几条缝隙透光,里面已然影影绰绰。 阿古力被推了进去,沉重的木门在身后‘哐当’合拢,又被士兵在外面插上粗大铁栓。 光线陡然昏暗,一股混合着汗味、土腥和淡淡血腥气的浑浊空气扑面而来。 他眯着眼,待瞳孔适应了昏暗,看向囚车内的几个人影。 整个人如遭重击,僵在了原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