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可是这些工程师对乌克兰和黑海船厂的感情也更深,更不愿意挪动地方,所以需要有其他人为他们打个样,做个示范。 他们才会放心的过去。 好比列娜,去了以后,就把她的朋友都带过去了。 然后那些朋友又带了更多的人过去。 跟挖红薯一样,挖到一个,扯着藤,就能一个接一个,连绵不绝。 当然,他也知道这是刚开始。 等到以后,程时的人够用了,就会提高对人员的要求。 程时他们下去的时候,看到有个车停在远处。 程时对谢廖沙说:“有烟吗?” 谢廖沙挑眉:“嗯?” 程时不是不抽烟吗? 他忽然反应过来程时是在拖延时间,又让人不怀疑,拿出一盒烟。 程时拿了一根,谢廖沙拿火柴给他点烟。 程时转身,看着好像是为了挡住风点火抽烟,其实是为了背对着那辆车:“继续你手下的动作。我说,你听就好,不用回答,也不要有任何表情。” 谢廖沙拿出火柴,划着。 程时:“记住我身后那个车的车牌,去查一下是谁的。还有里面的人。他们刚才就停在那里了。” 现在天气有点热,不开窗户在车里压根坐不住。 所以程时能很容易就看出车里有人。 如果不是为了盯梢,谁会在这里坐半小时不动? 谢廖沙心里直犯嘀咕:一辆卡兹轿车。 这是黑海船厂最常见的通勤用车,有什么奇怪的? 程时点着了烟却不抽,又在脚下踩灭,说:“没想到你们还在用火柴,下次我给你送一火车皮打火机来。你拿去卖,包准销量好。你派几个人去保护巴比奇先生。我担心这些人对他不利。” 天空忽然开始飘雨。 “走把。”程时转身上了驾驶座,说:“你们坐后座。” 基里连科不知道程时要干嘛,也不敢问。 谢廖沙巴不得有机会跟女神坐在一起,心里暗喜:多谢时哥,你真是我见过最好的老板。 第(1/3)页